“60后” 高考让我受益终生

郭百宁
微软亚洲研究院常务副院长,1962年出生,1978年参加高考
我的故乡位于巴蜀故地,那是一个青山环抱、绿水缭绕的小城市。我16岁参加高考并考上北京大学,那是1978年,恢复高考的第二年。
我们那一届大学生年龄差距很大,我是年龄比较小的,一进北大我就发现,这里聪明人太多了。可能由于刚刚恢复高考的缘故,很多年纪比较大的同学学习非常刻苦。
我们那个时候的大学生大多朴实、聪颖、求知欲强,再加上学校投入了最强的师资力量,基础课均由著名数学家任教,如沈锡昌先生讲授的《数学分析》、丁石孙先生讲授的《解析几何》等等,为求知若渴的学子们传道授业解惑,所以,我们那个时代的学生在学习时都很专注。
尽管学业紧张,学校仍然鼓励大家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我的爱好是绘画,从绘画中,我学到了在课堂里学不到的东西——形象思维,这对我日后在数学和计算机领域的研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后来,我完成了计算机科学的博士学位,获得美国自然科学基金会的奖学金,加盟微软亚洲研究院,这一切都与高考密切相关。高考让我的人生远航,让我受益终生。
“70后” 注重积累 水到渠成

夏奕
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神七”测控与通信分系统主管设计师,1979年出生,1998年参加高考
我出生于上世纪70年代末,于90年代末期参加高考。有关高考,当时社会上流行的比喻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时,高考依然是改变大多数寒门子弟命运的最佳途径。
尽管人们对于高考作用和地位的认知没有改变,但是,高考内容和方式的调整,我们在高中时已经能感受得到。最为热门的就是“素质教育”和“应试教育”两种理念的交锋。平日里,老师非常注意加强我们心理素质等综合能力的培养,目的就是让我们在高考中发挥出最佳水平,在未来学有所成。
通过高考,我如愿以偿,进入了心仪的高校,之后,大学所学又帮助我成就了儿时的梦想——做一名航天人。现在,我从事的是飞船总体设计与测试的工作,工作性质要求我们对每个数据每个疑点都进行严格细致的分析与判读,每每在工作中,我都会想起备战高考和参加高考的日子——调整心态,注重积累,从而水到渠成。
“80后” 用所学回报社会

徐本禹
华中农业大学团委干部、曾支教贵州山区小学,1982年出生,1999年参加高考
我来自山东聊城农村,和弟弟从读小学开始,就经常听爹娘说,“只要你们能够考得上初中、高中和大学,家里多么困难都会供你们读下去!”弟弟初中复读了一年没有考上高中,后来也就没有再读书,家里出一位大学生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我身上。对于我来说,能够考上大学就是对父母的最好回报。
1999年,我参加高考,那一年是高校扩招的第一年,也是山东第一次实行考试后再填报志愿。根据分数,我报考了华中农业大学。
由于当时家庭条件不好,在大学里,我受到多位好心人的帮助,这让我渐渐学会感恩,并开始用行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我很感谢大学这段经历,感谢她教会了我自强,让我树立了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从此,我懂得,除了学习以外,我还可以做很多事情。
后来,放弃读研而选择去贵州支教,也和我的大学经历有关。因为,我觉得应该用所学的知识回报社会,用行动去帮助需要帮助的孩子们。
“90后” 迈上人生新台阶

张凌
清华大学化学系大一学生,1990年出生,2008年参加高考
我高中就读于四川绵阳中学。今年高考前一个月,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了。地震那一刻,我刚刚走进教室,同学和老师们就把我推了出来。
地震发生后,我们在操场上的帐篷里备考,那个长50多米、宽10多米的大帐篷就是我们的家。顶着烈日、暴雨,校长和老师日夜守护着我们。在那里,我们懂得了爱,也懂得了珍爱生命。
我们的高考推迟了近一个月。在社会各界的关爱下,7月3日,我们走进了板房考场。我知道,我要用实际行动回馈全国人民的关怀,回馈社会各界的帮助。
两个月后,我被清华大学化学系录取。收到通知书的那天,家人和我都很激动,因为我如愿以偿,将来可以用我的所学,回馈关心我的祖国和社会。
一场特殊高考,牵动着多少人的心,倾注了多少人的爱。参加这次特殊高考,让我迈上了人生的新台阶。
